星期五, 二月 23, 2007

告別

是時候把這裡結束.

已沒有能力再寫下去.

如人生一樣, 有開始, 就有結束.

要結束就灑脫一點吧.

謝各位支持.

星期日, 一月 07, 2007

經常掛念一個人, 代表什麼?

可是不想知道答案.

星期日, 十二月 24, 2006

黑與白

在醫院等待醫生的來臨. 恰巧隔鄰病房也有另一名新進的病人, 只見一群內地人圍著他, 每人皆提著手提包, 該是從內地來的旅客.

不消一會, 醫生前來為那名臥在床上的病人驗診, 隱約聽到他說是中風, 要留院觀察. 那群旅客七嘴八舌討論一會, 然後其中一名婦人 (該是病人的妻子)提問 :「嚴重嗎? 可以回旅館休養?」 可是醫生堅持病人留院. 婦人回應:「我們根本沒法負擔每天三千多塊的住院費.」大家各持己見, 吵得有點面紅耳熱.

情況最後究竟如何, 我並沒有留意. 只是覺得有一份莫名的荒謬感.

人命比不上三千多元.

我以為在任何情況之下都應該以病人的健康為先, 那管他是汪洋大盜、極度重犯. 以當時的場面, 大家理應冷靜下來. 醫生要體諒他們的困境, 耐心分析各種方法的利與弊. 而旅客們亦應明白香港制度的不同. 最恰當的是有社工可以在中間協商調停. 兩者取其輕, 才是解決之道.

很奇怪, 現今社會只可容納極端的情緒. 之前新移民綜緩爭抝中可見一斑. 也許有部份新移民確實在沒有付出貢獻下而取用綜緩, 但既然現行法例容許, 我們理應從修例或嚴厲監管的角度去面對, 而非以歧視的目光去對待. 本地人與內地人之間的嫌隙非一 日之寒, 可是政府卻採取愛理不理的態度, 不肯正視問題的癥結.

可知道, 星星之火也可以燎原.

現實中, 事情永遠不會只有黑與白兩面, 只消如何在主觀與客觀中取得平衡.

星期二, 十二月 12, 2006

氧氣

我所需要的, 是一口新鮮的氧氣.


星期五, 十二月 01, 2006

那段隨風而去的往事

快將踏進廿九歲, 感覺活得比實際年齡還要多.

那年那月的往事, 像一道不能逾越的障礙. 在中秋佳節接獲外婆過身的消息、父親中風癱瘓、 目睹親人跳樓自殺. 一次又一次的重覆, 仍要勉強的對自己說;「生活總要熬下去.」

但, 那又如何?

不想將以上的事情變成自憐的藉口, 世界上還有其他人面對更糟的生活.

但抑壓得太多太久, 便覺得無謂自己騙自己.

從小到大都不認為死亡是一件令人懼怕的事情. 並不是要將它美化, 但與其要一輩子活於潛水鐘之內, 死亡的確是種解脫. 糾纏只是互相的折磨, 更是剎人.

不斷鼓勵身邊的朋友努力、珍惜, 而自己則厭棄生活, 諷刺非常.

掙扎了很久, 究竟應否將這篇日誌刊出, 不想別人為我擔心, 但等待援手不如自救, 只想用自己最信任的文字療傷.

星期一, 十一月 20, 2006

病了

電腦壞了差不多兩個星期, 直至昨天才修妥, 所以才可再次出文.

禍不單行的是上星期還患部了手足口病, 醫生說基本上只會感染六歲以下的孩童, 偏偏的給我患上, 可見我是多麼的「幸運」.及後兼患誘發性皮膚敏感. 雙手通紅、癢徹心扉. 患病期間, 基本上什麼事情也做不到, 扭毛巾更是滿清十大酷刑. 又要趕交功課, 皮質醇早早超標.

年紀還不到三十歲, 一個月中卻總是病了好幾天, 非常無奈.

今天是朋友J的離職日, 大家心裡少不免有點戚戚然, 始終要認識一位正直單純的朋友談何容易. 但我堅信只要有心的話, 大家仍能相約吃喝玩樂、談天說地, 不是嗎?

星期六, 十一月 04, 2006

一週年

一週年了.
從第一天寫BLOG開始, 便經常問自己, 究竟要寫些什麼.
生活軼事? 還不是上班下班、晚飯逛街, 基本上跟其他人沒分別. 八字真言, 已經盡訴其中.
朋友的事也不好意思談太多, 始終涉及別人的私隱, 即使提起也只可避重就輕.
剩下可談的已是寥寥無幾, 所以最近出文的頻率愈來愈疏.
自己肚裡墨水不多, 寫的又總是不著邊際. 除了滿足自己之外, 文章對於別人來說, 沒有價值可言.
我沒有太多的考慮, 只不過想有個空間讓我去寫, 寫自己的感受, 寫自己喜愛的電影、音樂或文字.
心無定向, 再這樣飄泊的話, 很快會飄出外太空.